,随后凝眉道:“就是昨夜两幅铠甲……还有铁盾,刀刃。黄巾已除,这些东西倒也不是不能带,但那赵昕既然不怀好意,未必不会……他们到底干什么来了?”
“能让他们过来,定然是大事。近来还总是打听德然的事情,还有农庄布局。想必与黑山贼做的事情有关……近日你看得紧一点,可别让他们对老师与德然动手。还有那帮商贾,也敲打一番。我总觉得赵昕那厮不怀好意。老师当初以退为进,说不定他们还想着斩草除根。”
公孙瓒摆摆手,“不挖了。做正事吧。”
“好,我去将门外那些人叫进来……呵,那张县令还不出现,可未必没有对他们避而不见……”
公孙瓒摇头走向后门,“我说的是黄邵。那些人说来说去,我还能赔偿不成?抓到贼人才是正事。你让叔值将黄邵带到隔壁来。他既然被人设计,总会想着报仇……这条鱼我得挂在勾上放出去,引出更大的鱼。”
刘纬台愣了愣,随即颔首点头。
没多久,黄邵一脸失魂落魄地被文则李移子押进一间房间里。
他被押着跪倒在地,两眼无神地扫了眼周围,看着公孙瓒大咧咧地坐在案几上,刘纬台、文则、李移子三人佩刀而立,哼笑几声,“愿赌服输。既然被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至于你要问我什么,我……”
“范柔,年方十八,家中渔民出身,寡妇……近几日她去看过医师,疑似有喜。”
黄邵脸色一滞,整个人僵在那里,公孙瓒揉着太阳穴,有些乏累道:“黄邵,我相信你是被逼无奈才任由这等愚蠢之事发生。此次既然被人黄雀在后,可曾想过抓出贼人,报仇
第二四一章 圣旨到(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