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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当初有心学习诗歌,又有卢植在山道上敲鼓助兴,刘正在守完孝后,确实学了一段时间敲鼓与诗歌。
此时时间尚早,公孙越那边的消息也无人来报,倒也无所谓给二位夫人解解闷。
他拿起鼓槌,屋内清亮琴声已经响起,有个女声低声唱起来,“击鼓其镗,踊跃用兵。土国城漕,我独南行……”
声音婉转低沉,刘正愣了愣,“么……”
这首诗歌可是地地道道的厌战诗歌,说的也是战士出征在外,有家不能归的怨恨。
听着耿秋伊开了个头,那声音透着几分凄楚,刘正望着门内陷身于光晕中的耿秋伊,望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又望向同样肚子隆起的荀采,心绪便复杂难言起来。
快四年了。
时光如梭,岁月如水,他在这个世界已经待了四年。
这四年,他结交了很多人,做了很多事情,也留下了很多痕迹……
却也实实在在辜负了很多人。
只不过,这一次分别谈不上辜负。
有些事情真的要做,也真的得做。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刘正恍惚间发现,有些话说多了,真的容易改变自己。
“从孙子仲,平陈与宋。不我以归,忧心有忡。”
荀采接着唱道,声音如泣如诉。
刘正却笑了笑,抬手“咚!”的将鼓槌敲击在鼓面上。
耿秋伊接道:“爱居爱处?爱丧其马?于以求之?于林之下。”
院子外荀攸探头探脑望进来
第二六零章 流年(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