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微变,一侧有位随行的妇人有些幽怨地望了眼他,与屋内荀采的声音交相呼应,有些悲戚:“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望着夫人陈氏伸过来的手,荀攸无奈地将她搂进怀里。
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是个谋士,若是天下和平安康,他何曾想过一定要让一身才华施展?
耕田读书,红袖添香,儿孙环膝,也一样痛快。
但国难当头,江山倒悬,他虽然没有自负到觉得缺了自己天下就不会稳定,但他姓荀,他叫荀攸,他觉得有必要让这天下知道他身负经天纬地之才,并非昔日世人口中那样浪得虚名。
与此同时,他观察了这个姓刘的家伙四年,也的的确确等了四年,这四年他度日如年,无时无刻不想着为大汉做一些事情,但搂着陈氏,他恍惚间觉得这四年如流水一般,着实快得惊人。
他突然有个想法,觉得自己再不出手,就真的老了,老得瞻前顾后,不想奔赴沙场。
“于嗟阔兮,不我活兮。于嗟洵兮,不我信兮。”
远处有妇人唱起,听声音像是蔡茜的声音,紧跟着又传来钱灵溪、鲍丽的应和歌唱。
这一句叹的是距离遥远,无法重逢,分别太久,誓言守不住。
此时唱起,却是众人对刘正等人出行的担忧,害怕这一去就再也不能回来。
望着屋内两女目光通红,神色悲戚,刘正笑容无奈,鼓点突然密集,带着琴声也慷慨激昂起来。
“何阔之有,鸿雁日夜。何洵之无,百死还乡!”
刘正话音刚落,骤然有快马声传来,有人大喝一声,“主
第二六零章 流年(下)(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