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微光中骤然有了几分英姿飒爽,“你我夫妻一年半载,子德可能忘了,妾身之前是耍弓舞刀的人。口舌或许不如子德了得,但手上功夫,你也走不了几遭。”
卢俭瞪过去,声音委屈地大喊道:“爹,你看,你看她!忤逆丈夫,不守妇道,还与人私通,这等女人,你叫我……”
“是我错了。”
卢植喟然长叹道:“是为父的错……”
他的身形微微佝偻,脸色也极其苍白,刘正眼看他身形晃晃悠悠,急忙过去一把扶住,“老师,是我的错……”
“嗯,你也有错。莲儿也有错,我们都有错。”
卢植点点头,另一只手抓住步氏的手腕,“走。莲儿,为父对不起你。你来。”
“爹!我是你儿子!我才是你儿子啊!”
卢俭突然喊道。
“对。”
卢植缓缓扭身,作揖九十度,眼眶含泪,嘴角却带着笑意,“所以,去吧。跟田先生去雒阳,去找你兄长,亦或去找玄德、伯珪。”
卢俭怔住,就见卢植朝左慈又弯腰九十度,“一路干粮,田先生可有人接应?”
左慈也愣了愣,急忙挥手跪拜,回礼道:“子干公,鄙人真名左慈左元放。道号乌角……一路上有人照应的,子干公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