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他也已经没有了回头的路,此时只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走下去,至于未来如何,是折戟沉沙蒙羞自刎,还是万骨成枯封侯拜相,一切就只能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了。
乌桓闹事很快被张瓒带领的联军镇压下来,待得回来营帐时,尾敦那边的骑兵已经出发了,营帐内蹋顿的尸体也已经让严纲等人拖下去了,刘正翻阅着蹋顿留下的竹简,看着竹简上蹋顿事无巨细地将身后事一一交代清楚,心情复杂,及至望到一卷蹋顿请求刘正公孙瓒饶过颁下的竹简,刘正递给公孙瓒,大概说了一下自己想要留下颁下的意图,公孙瓒迟疑了一下,或许是基于刘正同意杀了蹋顿,给足了他面子,便也点点头。
随后不久,赵云过去将那卷竹简交给颁下,片刻后,就听到颁下声嘶力竭的哭吼声自远处营帐内传来。
刘正望着竹简上蹋顿针对遗产分配方面对他的留言,叹息一声。
他方才就听明白了,在颁下看来,蹋顿知道他有能力有野心,一定不会替他求情。
毕竟从长远考虑,楼班作为丘力居之子,世袭乌桓单于,如果颁下活着,并且做大,往后便是真心诚意地臣服楼班,有朝一日,也不见得颁下的下属与亲戚就会任由楼班继续担任单于,所以为了剪除隐忧,避免楼班未来不能掌控乌桓,颁下自认自己便是蹋顿的发也不可能得到蹋顿求情。
但在蹋顿看来,如今楼班年纪太轻,乌桓在此战中又折损颇多,再加上乌桓往后需要有个明事理的人与刘正以及大汉打交道为了乌桓此后十年能够安全度过,颁下必须活着。
而且,蹋顿委托颁下为代单于了,甚至隐晦地
第三七二章 谁谓吾无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