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露出如果楼班未来没有才能,就让颁下取而代之的意思。
这番临终托付乌桓,而并非托付自己部落的举动,想来颁下也是始料未及,会如此悲痛欲绝倒也在所难免。
“兄长若是觉得没问题了,我等先封存起来,到时候让刘使君也过目确认一番,届时再让手下人他们去谈判,如何?”
刘正将那些竹简和公孙瓒一起看完,帮着李成一同将竹简放到一个箱子里,“你若没什么兴趣的话,我也可以接管过来,让文若兄去跟刘使君谈。这方面的话,其实这几个月文若兄本就在规划,如今有蹋顿的遗嘱,想来事半功倍。你放心,到时候不会让你吃亏的,另外也会跟你建立一张合同,到时候你我签字画押,就万事大吉了。”
“合同?哦,不就是契约么啧,想起来了。你也是,老师去了蓟县,你就让人将他留在沮阳住宅的经籍典策都搬去那山谷你好歹给我留一点啊,我派人抄一下也好。内里可是有不少义真公、公伟公与老师对兵法的心得。”
有关合同的描述,公孙瓒显然此前在那山谷中看过,这时倒也不提刘正其他的私藏,只是针对卢植等人的兵法提出了一些要求。
“呃,那些东西我一开始还真不知道被搬过去了,都是文若兄的安排。至于会让你看,也是他的意思,我啊,私心很重的,可没那么大方。你跟他去要。”
“这又是要谈条件咯?你这厮好不要脸啊,拿了老师的东西,转手卖给我”
“哈哈,我没什么都没说,兄长你小人之心了。”
刘正玩笑一句,走出营帐,不远处有个头戴黄巾的年轻人领着两人朝着这边过来。
第三七二章 谁谓吾无羊?(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