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在咱们省田径队,谁成绩好谁上,无需论资排辈!”余泽武把手中资料整理好,放在文件夹里,很直截了当的回答孟飞。
之后的时间里,余泽武针对孟飞刚才跑动过程中的一些问题,给孟飞示范和纠正,没有一个教练不喜欢有天赋的好苗子。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余泽武嗓门大,刚才他和孟飞说的最后面那句话,让旁边训练的好几个短跑运动员听了进去。
一个面相很成熟的高个子老队员,在听到余泽武说的那句话后,身体一僵,然后神色复杂的看着不远处的孟飞和余泽武。
“这个新来的叫什么来着?”
“好像叫孟飞吧,早晨他做自我介绍时听他说好像来自一所重点高中。”
“余教练貌似很看重那个新来的孟飞啊,从早晨到现在几乎都是手把手的在指导他,余教练很久没有这样对咱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了。”
“就是,好好的重点高中不读,跑来练体育干啥呢?”
“你们瞎嘀咕什么呢,我跟你们说,别以为孟飞是新人就想着欺负他,他还是我的同门师弟呢。”
“吴畏大哥,看你说的,我们也就是好奇闲聊几句而已。”
旁边的几个老队员小声的议论纷纷,那个面相很成熟的高个子老队员把大家的话都听了进去,此时怔怔的盯着孟飞的背影,目光中冒着不甘心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