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位时的伤感之态,他不愿意再往那位已经不年轻的父亲心里戳刀子了,即便他现在的做法给人一种软弱可欺的样子,但是他还是希望他阿玛能过些舒心的日子,哪怕这个阿玛在他最需要关心的时候,将所有的父爱都给了那含着金汤匙落地的二哥。
“大哥,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不是当真打算将兄弟情都抛到脑后了?”四爷一张大手搭在太师椅的扶手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几番,这才缓缓起身,重新站定在了直郡王身前,长长的吁了口气,似是吐尽了心中所有的阴霾之感,朗声问道。
“大义当前,本王这个当兄长的不能偏私!”直郡王正气凌然的说道,如文天祥、如魏征,真真是一能拿下无数小金人的好演员。
四爷怒极反笑,朗声吩咐苏培盛将怀里捧着的东西都丢在地上,让直郡王好好瞧瞧清楚,另外也打发了身边的随从骑着快马进宫递牌子,要找皇上讨要个说法去。
几个污秽不堪的人偶掉落在了华丽的宫毯之上,并未发出一丝响动,可是直郡王却觉得耳边如惊雷炸响一般,瞧着那明显带着些许呆萌神情的人偶,分明就是给孩子准备的小玩意,根本就不是他那个好弟弟所说的什么巫蛊之人偶。
更不用说那上头完好无损的布料,哪来的血书生辰八字,哪来的密密麻麻针孔……
事到此时,直郡王便是再憨直,也明白他成为了他那好弟弟的手中钢刀,一时间倒是忘记了有何动作,整个人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恨不得将那些睁大眼睛瞧好戏的人偶,统统塞到边上的炭炉里焚毁成灰烬。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大哥,我一向敬重你忠勇武威,却不想你为了那张
第二百六十二章 瞬息万变的场面(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