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的椅子,连最根本的兄弟情都不顾了!”四爷摊手说道。
眼见着里头的人偶都是她早就预备好的小玩意,尔芙这心里松了口气,连宋氏都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她可是真被吓得不轻,暗骂史书上记载的贤王是个阴险小人。
“不过是些个小孩子玩的东西,四弟这般遮遮掩掩的为何,难不成是故意为了引哥哥上当不成?”直郡王呆滞片刻,便恢复了平常姿态,端着架子。黑着脸喝道。
“府中刚刚发生了祝融之祸,这些都是自火场里收拾出来的东西,想着污秽不堪,弟弟不想让这些东西污了哥哥的眼睛,却不想哥哥进门就说我这里有什么巫蛊之术的东西,更是将那不忠不孝的名头扣在了弟弟身上,这会儿哥哥倒是会倒打一耙了。难不成弟弟在哥哥心里就是个面人。随你揉捏不成?”四爷反唇相讥道。
若是此时,直郡王敢于承认错误,客客气气的对胤禛说上几句软话。四爷还真是不好与他再争辩下去,毕竟这次他这个笨大哥是被人利用了罢了。
只是直郡王这明显颠倒黑白的说法,让四爷这本就不算好的脾气,一下子就爆发了出来。也不再顾及兄弟失和,宫里那位老人会伤心。恨不得即可就抓着直郡王的脖领子进宫去讨个说法。
直郡王本就心虚,刚刚也不过是想着最近幕僚们常说四爷好似成了软趴趴的肉包子,想要让四爷忍了这个亏。
这会儿见一贯与他打太极的老四突然翻了脸,这手脚都不知道该往何处放了。实在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呼吸间,局势变了几次,饶乌拉那拉氏是按照宗妇、命妇那般教养出的正妻福晋。这会儿这心脏也似坐
第二百六十二章 瞬息万变的场面(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