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县老爷除了是一举人出身外,再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了,他年过六旬,留着山羊胡须,整日在县衙里过着悠哉自在的生活,县里的大事小情要么交个县丞,要么交给主薄,除了开堂审理,或是面见上级,一般都躲在后花园和孙女斗蛐蛐玩,只等着朝廷一纸命令,领着微薄的退休金回家里养老。
两人听完前因后果,典史大人屏息蹙眉,而县太爷则是一个劲的捋着山羊胡,哀叹连连,马上就要颐养天年了,临终居然碰到这种事,他敲了敲开始嗡嗡作响的脑壳,疼痛不已。
向榕尴尬一笑,立在原地不敢动弹,身后一群衙役捕快只看到倒在地上的两个人,并不知道原因,一个个交头接耳,面面相觑。
典史大人一手捂着赵捕头胸口,扭头大叫道:“高郎中还没来吗!”
这时衙门口已经渐渐围着不少百姓,一个个对着衙门口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一时间衙门口变得嘈杂起来,典史大人忍无可忍,对后面衙役捕快吼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里围起来!”
数十名衙役捕快立马扬起手中的棍杖腰刀,庄重严肃站成一横排,将现场与围观百姓隔离开。
“知县大人,您先回衙门吧,等高郎中来了,我们再把赵捕头抬进衙门。”典史态度缓和,恭敬地对县太爷说。
县太爷一张老脸本因看戏听曲笑颜开花,现在则耷拉下来,如丧考妣一般,他双手背后,用眼角余光扫了一圈围观百姓,便急不可耐的进了衙门,四个轿夫抬着轿子紧随其后。
“你还在站在这里干什么?”典史抬起头,怒目而视道。
向榕嘴上点头称是,却不知该去哪里
第十一章 典狱房(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