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貌似也没自己什么事啊?
典史一抬头见他还没有走,稍稍一愣,突然惊觉,“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见过你?”
“哦,我吗,我叫向榕,在这里当捕快有两年了。”向榕低眉顺眼道。
“好,向榕,你去把那衙役的尸体抬进验尸房。”
“验尸房?”向榕还没有去过验尸房,并不熟悉道路。
“就是一进典狱房右拐,最里面的房间,你没去过吗?”典史再次看向他,有些难以置信道。
向榕木木的点点头,挤出一抹笑,掩饰心中的怯意,像验尸房这种听起来就很恐怖的地方,他怎么会去,而且典狱房也不是可以随便走动参观的呀!
典史一面按压着赵捕头的伤口,一面扭过头望向向榕的背影,心里莫名的对他感到不放心,这个年轻人似乎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当了两年捕快连验尸房都不知道在哪里?
围观百姓久久不愿散去,尽管刚在琼浆楼看了一天的好戏,还是不满足,戏毕竟是戏,是演出来的,哪里有现实中真正发生的好看,而且光天化日衙门口死官差这类事极其少见,又刺激,又血腥,充满未知性,吊足了他们的胃口,若是身后再来几个卖糖葫芦的就更好了,至少能磨磨牙,嘴里有些滋味,不至于干渴。
人群中突然有两个人大声呼喊推搡,挤出一条路,正是那两个狱卒,身后还跟着一年迈但却精神抖擞,步伐矫健的白发老者,老者背着一个木箱,木箱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医”字,老者刚跟着狱卒挤进来,就如鲨鱼闻血一般冲到赵捕头身边。
高郎中白发苍苍一脸胡须,深邃褶皱的眼窝下是一双炯炯
第十一章 典狱房(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