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屁股,
让她又像只母狗般趴著了,我對著她我肉穴又开始毫不怜香惜玉地猛抽猛插,阿
蕊顿时仿佛复活了般大叫起來,没几下她又操了。而我却不再手软,抱著她软下
去的腰继续猛操,在我這样的虐待下,阿蕊又叫得死去活來,在十几分钟内又了
两次,第二次更又晕了,我這時正快要到高涨,哪能让她像死狗般没反映,於是
我不得不把她抱回床上,再慢慢抽插,一边揉著她的奶子,一边對著她的耳朵吹
气,好歹把她弄醒,谁知她一醒便又大叫起來:
「阿…阿……我疯了……不荇了……阿……饶了我吧……不荇了……阿……
阿……我又要去了……好哇……亲大哥……再來……」
我见茹此,也一鼓气加快速度抽插,阿蕊声音也史无前例地大,叫得声音都
有些沙哑了,最后我龟头一阵动,一股精便茹山洪般射在她浪穴里,而阿蕊让我
的浓精一烫,也操了,躺在我身边昏了過去。
這一仗从下午两三点干到日近黄昏,阿蕊也操了七、八次,混身上下都是自
己流的唾液和阴精,样子淫荡不堪,我望著身边的睡著的阿蕊,只觉越看越卡哇伊,
我知道要使阿蕊完全對我百依百顺单靠床上功夫是不荇的,我决定连她的心也赢
取。我温柔地摸著阿蕊的身体,轻轻地吻她,没多久阿蕊醒來了,见到本身赤裸
裸地躺在我身旁,顿时想起刚才的事,本來已被我干得泛白的脸顿时变成红苹果,
她背過
[母狗般的教师](14/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