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去嘤泣起來,但是却没有抗拒我的拂摸,我轻声地不断抚慰她,她却越
哭越高声了,現在我們的身份仿佛调转了,变成我這个春秋小的亲大哥在抚慰她
這个「小妹子」。
過了一阵子,我不大耐烦了,一把把她抱過來,吓她說:「是不是要我再干
你一次才听话?」這招公然灵验,阿蕊由号啕大哭变成趴在我胸前抽泣,我又不
断讲她老公的坏处,說:「刚才你浪成那样,准是平時老公有心无力,没能满足
你,要是過两年彵两腿一伸,你不守活寡了?还是跟彵离婚,在這里做个快活人
算了。」阿蕊给我說中要害,顿時沈默不语。
我一看真奏效了,又连连說些甜言甘言,同時又說:「你現在是我的人了,
跑也跑不掉,我手上还有些相片,要不听话就……」在我的威逼利诱下,阿蕊终
於屈服了,她虽然不說话,但已伸手抱著我的腰,我知道她是我的了。
天已开始暗下來,我叫她今晚在我家過夜,她迟疑了一下同意了,於是她赤
著身子下床拿电话,我乘机又摸了摸她的奶子,谁知她一动就叫痛,我问她哪里
痛,她红著脸說下身,我笑道:「是不是小浪穴阿?來让我看看。」她还有点害
羞,不肯打开腿,我笑說:「刚才把腿张那么大,又忘啦?」她嗔道是我计局害
她,我又笑道:「没我害你,你哪能叫那么浪。」
最终我还是要扒开她的大腿,只见原來粉红色的浪穴已给我插得又红又肿。
[母狗般的教师](15/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