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大鸡巴扯得我特难受,
要插不成后庭,就算把阿蕊干死也要操她浪穴。而且現在正好给阿蕊上多一课,
让她對做爱有些新不雅观念,以后我就不call她,也会自动奉上门來找我玩。
那時阿蕊也不知茹何是好,虽然心里想给我插,可是我一插她又痛。我见茹
此,便說:「我帮你自慰,不会很痛。」阿蕊一听又想起下午的事,脸又变得绯
红,看來她连自慰都有些抗拒。我乾脆不管她手的抗拒,一只手到她我毛衣内,
翻开她的奶罩,不断揉搓她的奶子和咪咪头,一只手在她两腿间轻轻摩擦,很快阿
蕊的呼吸急促起來,口里也开始呻吟,這次她的叫床声有了进步,越叫越柔媚入
骨。
我见她开始浪了,便叫她帮我吹箫,她這時却死都不肯了,我笑說:「下午
吹得那么起劲,現在又扮淑女啦?」說著我的手也停了下來,這時阿蕊已没了我
不荇,她知道我說什么,她都得照办,於是乖乖含著我的鸡巴,舔了起來。她技
术虽然不好,我也不理那么多,我們两人成69式,各有各忙,我撑开她双脚,
一边用手指逗她的骚操,一边用另一只手在她肛门上绞弄,又轻轻抽插,帮她热
「肛」。
阿蕊也不知我在弄哪,只是下身越來越骚痒,這時她已顾不得舔我的鸡巴,
张开口就高声呻吟,只是我的鸡巴还留在她嘴里,叫起來時,在我耳里便成了「
呜……呜……」的声音,我见调教顺利,便
[母狗般的教师](17/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