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指在裂缝上摩擦了几下,阿蕊人又软了,口里也开始哼叫,看來阿蕊
还给人操得少,太敏感了。我笑說:「現在先别發浪,晚上再好好调教你。」阿
蕊脸又红了,但她没說话,只是一下床她就脚步不稳,看來是给我干得脚软了。
我忙扶住她,抱她回床,笑道:「小淫娃,连分开床一下都舍不得阿?」現在阿
蕊已對我百依百顺,我說什么她都不回嘴。
我灰餐厅拿了手提电话便回到床上,看著阿蕊一丝不挂缩在我怀里打电话给
老公說不回家睡,真是别有一番乐趣。
晚饭自然是阿蕊做的,我故意不把下身的衣服还给她,看阿蕊只穿一件毛衣,
雪白的屁股一晃一晃的样子,我有种莫名的兴奋。
吃完晚饭,洗完澡,自然是要再温存一番,只是刚才阿蕊是给我霸王硬上弓,
現在倒是不即不离,一番湿吻和揉搓,阿蕊已开始發情了。我抱著阿蕊又放在桌
上,她的毛衣还没脱下來,不過下身却赤裸裸的,雪白的大腿八字形打开,红通
通的浪穴又有些潮湿了,阿蕊看來还有点害羞,不過我知道,她一开战就發浪的。
谁知我的鸡巴一插进去,阿蕊便连连惨呼,插了几下,虽然她的浪穴已开始流氺,
不過阿蕊还是叫痛,我见浪穴已开始充血,知道下午干狠了,今天晚上无论茹何
干不成,於是我决定插阿蕊的后庭,但我故意不告诉阿蕊,我知道阿蕊很怕痛,
而且她多少是个教师,必然不肯玩反常的游戏,而
[母狗般的教师](16/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