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还是陪你再坐一会儿吧,等天气好
点再睡。”
“好……好……”干姐的声音都在發抖。
我根基上是搂著她的腰,摸索著找到客厅的沙發,她柔软的腰肢像氺一样,
真不愿意松开手。外面刮起了大风,我又摸索著把窗子关上,把窗帘拉上,生怕
闪电又再吓到干姐。没有电,空调不起感化,屋里斗劲闷热,我們就坐在沙發上
瞎聊。
她有点怕,坐得离我很近,仿佛怕我像幽灵不在了一样。我受不了热,把体
恤脱了下來,嚷著:“热死我了,圣母阿,我的报应可真惨阿!”
“哈哈……该死!”
“你不热吗?”
“热,我又不是真的圣母。”
“要是有空调就好了。”
“的确是屁话!”干姐毫不踌躇地冲击我一句。
可能太热了,加上刚才血压还没降下來,我說:“看我挠你痒,还敢說我活
该。”說著我就把手伸到她的腋下,挠她痒,她一下没躲开,被我挠得笑翻在沙
發上:“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我不說了……”
我怎么会這样就停手?趁黑正是吃豆腐的時候,我故意装不小心碰著她的乳
房,软绵绵的、湿湿的,爽呆了。小莹姐也忙著处处躲,没注意被我吃了豆腐。
她看我不住手,也一下來了劲:“看我挠你!”說完,一下坐起來,就來挠我,
我可没想到会被反击,还没反映過來,我就被挠个正著。
我這个
干姐的乳汁(1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