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不怕痛,二不怕死,就怕痒,這下,可被她挠得话都說不出來。
而且,别看小莹姐是个女的,力气还蛮大的,一下就把我按在沙發上,她也没注
意,趁乱一条腿压著我。肌肤相触,我像被触电了一样,真想就這样一直下去,
兄弟也开始不诚恳,还好很黑,看不见。
我已經心猿意马了,想著干姐冒著乳汁的奶子,我横下心,一下撑了起來,
一把把她抱住:“看你还挠不挠得著!”趁這机会把她的咪咪狠狠地压在我赤裸
的胸膛上,奶汁都挤了出來,由干我没穿衣服,都能感受有温温的工具流出來。
小莹姐“嘤咛”了一身,还在逞强,我把她压倒在沙發上,两条腿压著她乱
动的双腿,我想她也感受到了我腹下硬梆梆的工具在她柔软的腿上蹭,呼吸一下
急促了起來。我的呼吸更急促,不過嘴里还在說:“还敢不敢抵挡?”
由干咪咪被我挤压著,我感受到她的乳头硬了起來,呼吸也没有规律,喘著
气說:“不敢了,不敢了,快放我起來!”
我已經控制不了本身的神經了,嘴慢慢地移到她的胸前,隔著已被奶汁打湿
的衣服吮吸著咪咪,微甜略带有腥味的乳汁一下子就吸入嘴里,小莹姐“嗯”了
一声,使劲地推著我,說著:“不,不要,不能這样。快起來,快放我起來。”
“喔……”
“不要這样,快起來。”她开始打我的后背。
我已經一心一意要得到小莹姐,根柢就没听她說些什么
干姐的乳汁(1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