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买卖,没瞅他吃过一顿踏实饭。真邪门儿了。
一吃饭,准有来买东西的,都是急茬。没完没了的卸货、送货、卸货、送货。
眼瞅钢蛋儿越来越胖。虚胖。身子骨没力气,整天哎哟哎哟,不是腰疼就是腿疼。也是。他也不容易。
山区为省电,天黑就上炕。没别的娱乐。上炕就咣咣。我们这儿都不戴套。
套多贵啊?再说了,结婚是图啥?
就这样,一年下来,我居然一直没怀上。每月该来的照来。想起石砬子,我后背发凉。
那天搭拖拉机上县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了,大夫说,你正常。
我问大夫啥意思。大夫说,许是次数少。许是太累。不放心的话,让你男人来一趟。
让我男人来干啥?该犁的犁了,该播的播了。我男人能有啥问题?我一肚子气回了屯。
回来没多久,二蔫儿娶媳妇儿,我们去了。新媳妇儿挺着个肚子拜高堂。所有人都瞅出来是咋回事儿。
晚上,大伯哥和大嫂过来串门吃饭。饭桌上,大嫂说:“路上听他们都嚼这事儿呢,说这世道完了。”
钢蛋儿说:“肏。 可不完了么。这啥事这?”
大嫂说:“你错了。人这叫有本事。”
我在旁边,一哆嗦。
大伯哥从后头给大嫂一瓢儿:“你虎啥玩意儿?这老多好吃的愣堵不住你嘴?”
大嫂抬头瞅瞅我,笑着抽自己嘴巴说:“嘿!我这嘴该撕!我这嘴该撕!”
酸菜炖粉条,钢蛋儿给大嫂端过去说:“来来来!吃吃吃!”
院子里忽
续集35(3/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