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人扯脖子叫:“掌柜的!”
钢蛋儿放下酸菜炖粉条、冲出屋子、一边跑一边喊着:“来了来了!”
〖3〗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又是一年,我的身子还是没动静。
那天上完厕所一擦,又红了。想起石砬子。我后背麻了。
第二天死活拽着钢蛋儿跟我一块搭拖拉机上县医院。
等半天,他的化验单出来了。那张纸上乱七八糟我啥也瞧不懂。上楼找大夫。
大夫瞅瞅化验单、铁个脸说,“男方精子存活率太低,精液不液化。”
钢蛋儿瞪眼睛问大夫:“我我我我啥玩意儿?”
大夫说:“这么跟你说吧,就是你的种,不灵。”
我问:“大夫这咋治?”
大夫说:“治不了。”
我急了:“咋会这样儿?!咋个治不了?”
钢蛋儿揪我胳膊说:“咱回!”
钢蛋儿生生把我揪回屯,攥得我肉疼。
我一路走一路说软话、宽他心:“许是查错了。不碍的。咱上城,换家医院再瞅瞅。”
钢蛋儿一直不说话,回了家就趴炕上,黑个脸给我。
我当然想生孩子。我知道我不比哪个女人差。我要用实际动静让所有人都瞅瞅,其实我比哪个女人都强。
钢蛋儿也想生孩子,想得发狂。他抱他侄子亲啊亲,没个完。跟我抱他侄子摇煤球、摸房顶,侄子没够。他也没够。
还记得头结婚,他第一次解我裤带的时候在我耳边呼着热气说:“咱生娃吧。
生一大串,整一足球
续集35(4/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