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去,身后层峦簇拥着的白塔耸插云霄,塔影倒印在黄河中,闪闪烁烁。和众多的内陆偏远城市一样,河都大多是些高低错落的平房,顶上冒着数不清的缕缕炊烟,慢慢在空中交汇,又在晚风里飘忽散去。为数不多的几栋二、三层的楼房可谓鹤立鸡群,站在高处望去很是醒目。在没到过河都以前,叶尔康以为堂堂一个省城会是高楼林立,没想到竟会是这般破落。
这里远离了战火,相对而言生活在这里的人们显得悠闲,神经也没有沦陷区的百姓那么紧张。尽管日子过得并不富裕,但大多的人没有为吃不饱肚子焦虑,更没有因偶尔响起的枪声惊慌失措。一日三餐,还有老婆娃娃热炕头,倒也过得滋润。
此时西天的霞光一片瑰丽,火红的云朵似在燃烧。一队远途跋涉的驼群响着脆耳的铃铛,艰难地从夕阳中走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双手伏在栏杆上的叶尔康神色凝重,脚下的波光潋滟让他觉得有种伤感的意味。也许是旅途疲惫,他的脸上挂着倦意。望着渐渐昏黄下来的天空,他抬步走向街的深处。
虽说已是初秋时节,但天气依旧燥热。日落后随着夜色的降临,气温渐渐凉爽了下来。吃过晚饭的市民要么坐在自家的院落里看星星、聊天,要么三五成群的男人们提着马扎聚集在街口谈天说地。男人不像女人,很少议论家长里短,大多关心的是“大事”,很多和抗日的话题有关。但他们的消息往往都是迟缓的,还在津津有味地谈论几个月前进行的台儿庄会战,说交战双方是尸首遍野,血流成河。也有人悄悄报猛料说,在河南花园口政府军炸开了黄河大堤,以阻挡日军南下,造成黄河改道,淹死几十万
第七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