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现在就忍一忍。”母亲说罢让我再多吃些饭。
我慢吞吞的吃着饭,天黑了才吃完。望向窗外也是黑的一片,空中没有半点星光。离我这张床最近的一个床位是+16床,这张床刚好和我的床成九十度直角摆着,贴着过道的墙。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一路走过来,坐到了+16床上。
“这床位是你的?”母亲问他。
“是,今天给你们搬到这儿来了。”
“嗯,你怎么知道的?”
“每天都在这过道进进出出的,当然知道了。”
“白天怎么都没见着你?”
“我不爱待在这里,挂完针我就出去转了。”他说着把被子靠墙放着,自己靠在被子上。
“这是你孩子吧?”
“是啊。”
“咋了,啥病啊?”
“麻烦病,不好说。”母亲看了看漆黑的窗外。
“你们也不是本地人吧?”那男人接着问母亲。
“对啊,不是这里的。”
“我也是外地的,专门跑到这里来看病的。”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这病说起来啊,真是特别奇怪。”
“怎么奇怪了?”母亲平常的口气问他。
“我跟你说,我是个出租车司机。我那天下午正开着车,突然想小便,刚好经过一片荒地,那荒地里还有些墓碑,我就把车停在路边,过去解手。回来刚坐到座位上,啪一声,把车门一关,那会没啥事,我想着是听会儿广播,休息会儿。可是我那个广播不知道咋了,调了半天都不出声
第二十五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