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该不会是坏了吧。刚好过来了个人,想搭车,我摇下玻璃,就看到那个人,只是张口,不出声。我就让他大点声,结果我还是啥都听到。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好像我也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我听不见了。”那男人绘声绘色很有兴致的说着他的经历。
“你这说的也太邪乎了吧。”母亲说。
“谁说不是呢,那天把我吓的,回到家赶紧买的红内裤穿上,不过我确实是听不到了。”那男人越说越起劲了。
“那后来呢?”
“后来别人给我介绍这里,来到这儿,医生给我检查完,说我是什么神经性什么的,我也没记住,名字挺长的。”
“那你现在是好了?”
“现在是左耳朵好了,右耳朵还有点问题。昨天我那个主治大夫跟我说快了,让我再住一段时间。”
“那这里还挺厉害的,都给你快看好了。”
“是啊,这医院时间挺长的了,听说都快七十年了。”
“是吗?那这家医院肯定是挺厉害的。”
“对,就是时间太长了,楼啊啥都太旧了。”
“那你来这里住了多久了?”母亲靠着床头问他。
“我都住了快二十天了吧。”
“你一个人吗?”
“我啥都好着呢,又不需要人伺候,一个人就行了。”
“嗯,也是,人多了在这里也不方便。”
“对了,你们那个主治大夫是谁?”
“我记着是姓王的那个女大夫。”
“那好,姓王的那个大夫是主任,水平好。”
第二十五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