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母亲,然后又抓紧时间把床单铺好,母亲把便盆倒掉。
这件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暂时不会再成为负担,躺在床上等护士来扎针的心情也平静了许多。今天的顺序是从我这边开始,所以我成为今天一个位被扎针的,扎针倒不可怕,可怕的是等下的肌肉针,巨痛。不过现在每天都得这样经历,只能去忍受和习惯了。
母亲看我现在没什么事了就拿起脸盆和换下来的衣服去水房了,刚走不到一分钟薛良就过来了。
“你怎么过来了,都开始打针了啊。”我看他这个时候过来有些奇怪。
“还没到我们病房呢,得一会儿。”他悠闲的走了过来。
“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吗?”我问他。
“什么?”他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我问的问题。
“约会啊!”我觉得他可能是在装没听懂。
“一切顺利呗!”他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
我看薛良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不安定,隐约觉得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不好开口跟我说,但我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咋了,有啥心事吗?”我忍不住问了他。
“嗯……”他支支吾吾的也没说出来。
“不能说吗?”我接着问他。
“也没啥,你现在感觉咋样?有好转了吗?”他走到窗户前看向窗外。
“没什么感觉,我也不知道,就希望能快点离开这儿。”我看着他的背影,却也似乎看到了他脸上的忧愁。
“你说人怎么就会得病呢?有的病还那么难治。”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薛良说活的这种有些无奈口气。
第四十一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