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想安慰他几句,可我一时也想不起要怎么说,那些平常的宽慰人的话其实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我现在也会被这种问题困扰,我怎么去开导他呢,我自己还有很多没想明白呢。
母亲推开门进来:“你在这儿呢,护士在找你给你扎针呢。”
“这么快,那我先去打针了。”薛良这时又跟弹簧一样下去就蹦走了。
母亲收拾完以后坐在床边,又和我商量起来午饭的问题。其实母亲是很想换着花样给我买不同的饭,可是在这里无论什么饭都让人没有完全的胃口。我们还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手机铃声响了。
“喂?”母亲接通了电话,我听母亲说话的语气跟内容判断应该是家里打来的电话。他们聊了一会,母亲又把电话递给了我。
“勇,这几天感觉咋样?”是奶奶有些的发颤声音。
“没啥变化,还是那个样子。”我确实没觉的有什么变化,也没有感觉到变好也没有感觉到变坏。
“那慢慢来吧,要好好吃饭知道吗?想吃啥就跟你妈说,别舍不得。”奶奶洪亮的声音却叹着气说。
“我知道。”我说着这肯定的话语,心里还是有些酸楚。
和奶奶的通话基本都是围绕着吃饭,好好治病这几个简单的问题,说的话也不多,就是这么几句,可是有很多复杂的情感却都没有办法用语言表达,全都体现在我们说话时候彼此的声音语调的变化。你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怎样的声音,便就能立刻被传来的情绪所感染,虽一个字还没说出口,你的心就已经完全能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