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
“长官你不能出去。”
营房门口的卫兵对着想出营房的库里斯基说道。
“我只是出去抽根烟,不会跑的!”说着库里斯基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烟,任然试图往楼门口走去。
“上尉麻烦你遵守军纪!”说着警卫左手用力推开了库里斯基,右手开始摸向腰间的伸缩棍。
“士兵收起你的武器,我还没有被审判,你对一个上尉出手代表了什么我只是想出去抽包烟”库里斯基并没有生气,只是颓废的坐在地上,淡淡的向着面前试图向他动武的士兵诉说着自己的想法。
也许是看到库里斯基颓废的样子,又或许是忌惮库里斯基的军官身份,士兵考虑再三,说道
“好吧。长官我陪你一起吧,只要不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内就行。”说完便上前扶起任然坐在地上的库里斯基向门外走去。
然而他们离开的营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是一栋3层小楼跟很多旧式的楼房解构一样,中间一条长长的通道,房间分布在两边,上下的楼梯都在楼体的中部位置,卫生间和洗漱间都在每层的两头最里面的房间。
但是今晚注定不是一个平静的夜晚,在库里斯基离开的营房的三楼,一个被罚打扫卫生的士兵正在一遍又一遍擦着水池。
不仔细看的人,还以为”它”在认真的工作,但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身体在颤抖。
”它”的身体正在进行着变异,如果现在打开灯光就会发现”它”的头发正在快速的变成白色,皮肤变得像老人一样。
如果现在有人抬起”它”的头,就会发
灾难(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