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的身段。瞬间,他急火火地睁开双目,连一秒钟也不停,猛地
冲下堤顶,扑上碱滩,足步如飞,直向三条狂撵麂子的狼犬奔去。
哦啾!哦啾!哦啾!
老槐风风火火地追上了海堤。他立在堤顶并没冲下堤坡,只
是急急地吹起唤停三条狼犬狂撵的唿哨。哨声宛似一串疾速滚动
的铜豆钢弹,射向旷莽冰冻的滩面,溅起一片紫白的火星,呼呼
呼地掷上大黄高矗的耳轮,哗地滚入耳孔,痛得大黄周身一激
灵。四爪狂撵的大黄,霍地刹停了足步,贪恋不舍地瞟一眼远方
渐逝的麂影,飞快旋过身段,掉过头颈,直向伫立在海堤顶上的
老槐奔去。
李蛤蜊十分惊异!父亲莫不是犯了糊涂症为何弃下两只丧
魂失魄的麂子不追呢一只麂子可抵两个月的口粮。他心里很
气,但见二黄三黄也已闪转过身段,尾随大黄向海堤顶上奔去
便无比惋惜地,向奔近北方大柴滩的昏暗的麂影,睃了最后
眼,缓缓地掉过身段,脚步重重地向老槐冲去。
金龙肩扛两只死去的麂子,弯着瘦削的腰背,气喘吁吁地追
近了。
老槐领着三条剽悍的狼犬,冲下堤坡,跑回海堤的臂弯里。
忽地,迎面扑来一股尖啸的朔风。大黄右耳轮的弹孔刚结上的血
痂,突地被朔风尖利的指棒刺通了,拽出一缕缕殷红的血水,顿
时痛得脊背起了一阵麻颤。它怒冲冲地吠叫一声,蓦地腾身跃
三、母麂小雄麂遇难(1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