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新月一寒,转瞬化为一柄利斧
恶狠狠地砍向脚脖。他顿觉一痛,急扫痛处突见一条偷噬鸳鸯卵
的蝮蛇,龇出一对毒牙,贪婪的大口凶野地张着。他提起右足猛
踏过去。蝮蛇一缩头颈。他急又踩踏,蝮蛇退缩不及被踩至足
底。他怒咬钢牙,将周身勇力运至足板,一下把蛇颈踏入湿泥肚
里。蝮蛇拼死挣扎,嚓地把尾巴一悠箍紧他的脚脖。他弓下腰身
右手捏定蛇尾,从足跟悠至足尖,迅即退下蛇箍,嗨地吼一声用
力一拽,蝮蛇被拽成一根皮绳,骨断腰裂,毒魂儿飘入苇林。
他抹一把头脸上的汗水,屁股朝下一瞰,扒去右足的胶鞋
抱起脚脖杵至唇边,对准蝮蛇扎下的毒牙印用力吮吸,啐出腥浊
的黑血,急又用虎口丫卡紧毒印推挤,挤出几滴紫血珠。他觉得
剧痛减轻,撩起褂边寒入口角撕下一条布带扎紧毒牙印。他站起
身来,足麻,上身晃了一下才站稳。
丹顶鹤亮赤顶绿喙儿往日常在这一带的水洼觅食,为何找不
见呢莫不是被盗猎贼盗捕走了。老槐惊出一身冷汗,心里发
誓,定要找见亮赤顶绿喙儿。他迎着西下的落日向苇林深处躏
去。一阵晚风扑来,掬起几声水禽的呼鸣。他急将右耳轮迎上
去,希冀辨出亮赤顶绿喙儿的鸣声,却是没有。他拔起足步又朝
前躏去。躏着躏着,他的心之门仿佛缓缓启开,伸出一百对白亮
的耳片,他拍了拍胸脯,卷曲
四、小雌麂和丹顶鹤脱险(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