鳍,方才骑稳了上半个身段,但下半个身段悬挂得
很是吃力。若时间一久势必骑卧不住。它急中生智翘头扫视近处
的树权,觅准右侧上方的一个可骑卧处,全身用力一下蹿了上
去,飞快多鳍勾尾夹抱住了。此时,它惴惴的心魂稍稍平安,这
才又偷出时间张大双腮与口唇,急急地啪吸雨珠水汽,冲涤口腔
肠胃里的咸火。它整个身段被海浪腌泡得十分咸涩,雨珠噼噼叭
叭地砸上头颈与脊背,淋向颔下与腹底,洗刷去一缕缕紧粘在躯
体上的咸气。它非常机警并没爹开鳞缝淋洗皮肤。因全身用力夹
抱着枝杈,若爹开鳞缝势将鳍尾松软身段便会滑坠下去。
海浪一个接着一个冲过树干,疾风骤雨一阵紧似一阵的扫过
枝叶。乌鱼王夹抱了一个时辰,内腹体表的咸气洗涤去许多,但
鳍尾夹抱得愈来愈酸,渐次生出痛焰,终于变得麻辣,沉重的身
段慢慢朝下滑去。瞬间,又一阵疾风骤雨扫劈过来,乌鱼王身段
蓦地一晃,又扑通一声滑入卷荡的咸波涩浪。它铁硬的脑袋晕了
一刹那,急忙摆动头颈蹿上波面,多开鳍尾运用娴熟的漂浮技
巧,骑卧着推涌的波峰朝西飘流了几十丈远,扫见几个粗长的芦
苇捆掠过身边,顿时脑壳一激灵,瞅准最近的一个腾起身段飞蹿
上去,迅即爹开四鳍紧紧夹抱着。
芦苇捆色泽金黄是去冬割码在滩地里防汛用的,疾风骤浪不
停地推搡
二、台风海浪的劫难(上)(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