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却不算艰难。过
了片刻,活物终于抽拽出尾尖,顿觉周身一阵轻松,便李开细密
的鳞甲伸出舌信舔吸甜凉的雨珠,蓄了一下力,恨恨地扫夺巢的
乌黑的庞然大物一眼,翘起头颈朝巢左的一根树枝游去。
乌鱼王口腔被钻入双腮的咸辣的海水,腌刺得火痛极了,只
顾张大双唇啪吸雨水,无暇觑扫腹下钻出的活物姓甚名谁。它一
次次地跃扑夹抱树权与芦苇捆,腹部杵落了许多片鳞甲划满了一
道道血印。咸水腌打得久了血印四周的肌肉板结发硬,在疾风狂
浪的搏击中它忘了痛,现在随着一口口的呼吸,沉滞的血液又从
心室哗哗地流人脉管,扑向头顶冲向尾尖,荡向胸鳍、腹鳍、臀
鳍和脊鳍之根,伤口四周的肌肉被一群群热血的蚂蚁,一口接一
口的地掘咬着,渐渐地松暄起来,柔活起来,泛起一缕缕殷红的
血色,冒起一阵阵的辣痛。甜凉的雨水不停地淋向伤,痛焰
淋洗去许多。它啪足了雨水爹开鳞缝,让泼浇的雨水淋洗去皮肤
表层的咸涩气,极度的疲累袭了上来不觉迷糊过去。
不知迷糊了多久,乌鱼王醒了过来。雨住了疾风弱了许多,
腥咸的波浪缓缓地荡过树下,湿漉漉的云一团团地飘过树梢,它
听见不远处有人声传来,便翘起头颈透过摇晃的枝叶缝隙寻声窥
去。浑黄的水波之上浮晃着几座茅屋,波浪一道一道从檐口卷
过,茅屋顶上趴着几个浮
二、台风海浪的劫难(上)(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