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立起来,拔
起倒戳在舟边定泊芦叶舟的九齿钢叉,直朝西边的洋河口撑去。
他撑至葫芦洼边停了一瞬口中自语,这水洼真大哟怕有几十亩,
蓄满了苦咸的海水,葫芦口却那么小,何时才能排净咸水呢得
开一条深沟直通大渠排尽咸水,方可灌入淡水养家鱼!
乌鱼王昏昏沉沉地卧伏在芦叶舟的舱底,寸余天落水润添得
它还了三二分神魂,恍恍惚惚地听见传来了人声,似在说葫芦洼
灌淡水的事。它当即想游入栖居数十载的老洼,但躯体无比沉重
脑袋沉似水磨,连尾柄也硬似木桩弯不动一寸,只能万分吃力多
一下胸鳍想划也无法划动。
西天落日看看就将坠入苍茫的蒲苇之海,海奎终于将芦叶舟
撑入了洋河口,苇渔场在河岸边建起了翻水站,将抽这碧绿清甜
的淡水,灌满几十平方公里的滩洼地养鱼。归途中,海奎见舱底
的乌鱼王鳞甲上裹满淤泥,被酷日晒得干裂了,他怕乌鱼王被晒
死,晚餐时烧汤不鲜,便随手在芦叶舟边捞了几把湿漉漉的芦苇
杆,苫上它粗长的躯体。谁知这无心的善举遮弱了酷日喷吐的炎
火,使乌鱼王的鳞甲湿润了,否则,它还身的三二分神魂也得被
炎火噬去!
海奎倒戳下九齿钢叉的叉柄将芦叶舟泊定在岸边。乌鱼王死
沉死沉,他肚里饥得厉害双臂有些乏力,便弯下腰将乌鱼王抱出
舱来,扔在岸边的芦苇丛里
二、台风海浪的劫难(下)(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