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骤响,迸起一片紫白的火星。扳罾汉子勃然大怒,
拔起足边戳立的铁叉,刚要向乌鱼王掷去,不料足板一滑身段向
后一仰,口朝天一抬,电棒光柱劈向夜空,罾底一片漆黑,无法
看清乌鱼王的身段。他急忙踩稳足板站定身段收回头颈,将口咬
的电棒光柱直直地射向罾底,但双臂不得力,怕铁叉掷不通乌鱼
王厚阔的肉身,又怕掷偏戳通了罾底。他略一犹豫,却为乌鱼王
赢得了短暂的间隙。
乌鱼王知情势万分危急,狂扭身段猛甩阔尾,铁头急刺数
下,锐齿用力一撕,只听咯嘣咯嘣几声响,网眼细绳断了十几
根。它头颈忽地扎出网洞,洞紧,死死地勒着脖颈。它忍着剧痛
急速地扭身甩尾,嚓地一下胸鳍穿过网洞,可腰腹粗腹鳍根陡地
被卡住。它怒极周身血潮哗哗哗地涌向头顶,又回扑进眼眶击打
得双目一片辣红,迅即扭甩几下,右腹鳍挣出了网洞,左腹鳍的
根却被紧勒着,细绳劈开鳞甲割破肉身。为救性命,它忘了世界
万物,只是一个劲地甩头悠尾,细绳愈勒愈深,血水哗哗地喷
溅。
扳罾汉子扫见大鱼已将罾底撕出一个窟窿头颈捅了过去,
急得烈焰攻心,慌忙跨前一步缩短叉距,将九齿铁叉掷向罾底。
因乌鱼王急扭身段,罾网左摆右晃,铁叉虽离得近,却难叉得
准,叉尖只擦过乌鱼王的脊背,叉齿铲出几道血沟,铲飞几道鳞
三、污染的洋河(1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