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游,但不停地被穿过目与的聚乙烯细
绳反牵回去,勒得腮根冒起一阵阵的痛焰。乌鱼王见状万分心
痛,急急地发出唤鸣之声,黑藕慌乱里听见,蓦地心头一喜眼角
溢出一串泪珠,迅即猛转头颈身段射至芦叶舟下。乌鱼王急启双
唇,用尖齿去咬穿过黑藕口与腮的细绳,猛烈撕拽,但细绳十分
柔韧无法撕断,勒得黑藕的腮根痛极了。
芦叶舟上,海奎双目炯炯地扫视洼西的滩面,估计乌鱼王还
会从洼西潜入,来救黑藕,但等了好长时辰却不见乌鱼王的踪
影,正疑虑间,忽见黑藕停止了蹿游隐入舟底,荡出哗哗的水
波。他心里吃了一惊,定是乌鱼王从洼东潜入了洼内钻至舟底,
于是举叉直向舟底刺去,半空里急又收住叉柄。乌鱼王被舟底舱
板挡着怎能刺中他口中连叫真是急昏了头,险些刺穿舱底!迅
即蹲下双腿,双膝一弯,膝盖抵着舱板,俯下身段胸脯紧压上船
帮,双臂凌空一悠,呼地一声,将叉柄在头顶抡了个半圆,飞快
会过叉头按入水波紧贴舟底,对着水波涌处用力朝前一捅。
乌鱼王已忘了水国万物,一心直想救走爱女黑藕,哪还能分
出心来顾及已身海奎叉尖捅来,它猝不及防,后背被三枝叉齿
刺中,幸而海奎俯身双臂难以伸直,故叉头劲不足刺得浅。乌鱼
王正沉于怒海里,周身鳞甲与肌肉绷得铁硬,身段霍地一甩,将
三枝叉齿掷出体
苇渔场春秋(下)(1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