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万!我得多给面料公司几万元安抚安抚,不然这帮家伙怎么肯撤诉呢?李启孟怒回,不行!你一定得付我二十万!常正江啧啧嘴说,难哪,付你十二万五千吧!李启孟瞪着双目说,太少!不够我们几百名员工发工资!常正江低下嗓音说,老弟哎,我也得留一点替罗平涛安峰发薪哪!他们跟着我干一年,总不能春节没钱买一瓶好酒饮吧!李启孟怨怒地说,面料公司一起诉,就抢去七万五我们公司太吃亏了!常正江透出底细说,面料公司贼精,早派暗探盯着罗平涛,一知取到汇票,马上就叫律师起诉。李启孟怀疑地说,这怕是你与面料公司做好的圈套?让我钻!故意找借口,少付七万五加工费!常正江口齿冷静地说,面料公司与服装公司?都是我的客户!我得一碗水端平哪!怎么会厚他薄你?李启孟不笨,又探底问,法官究竟取回多少万元的汇票?常正江机敏地回,这是商业机密,怎么好让你知道?
李启孟又等了两日,等得快失去耐心,便去找安峰让会计开出了十二万五的汇票,赶去开户银行盖章。开户银行的营业员娴熟地敲打电脑键盘,紧盯着显示屏说,对不起,新兴公司帐户上无款。李启孟焦灼地说,常正江早已取回了汇票。营业员不急不躁地回,先生,他还没送到我行入帐哩!李启孟心里一惊,慌忙去找安峰。正巧遇见常正江与律师坐在借来的黑色轿车里,停在台阶下。李启孟走近气冲冲地问,你汇票为何迟迟不送开户银行?要挨到哪一天?明日就是小三十晚哩!常正江隔着车窗玻璃冷冰冰地回,别烦!我有急事,等到明日!说毕,黑轿车驶出院去。李启孟气得头发炸,孤零零地被撇在空院里。过了片刻,只见面料公司的空卡车急驶进来,还没停稳
催 款(短篇小说)(1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