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什么话都没有。钱三地因为着急,等肚子饿了才想起来还需要做晚饭。他就去外面煮了一大锅野菜面糊糊,几个大男人凑合着吃。
当他端着面糊糊进屋时,陈兴国他们两组人都已经回来了。看他们难看的面色,钱三地就知道人一定没有找回来。几个男人围在一起一边吃一边商议接下来该怎么办。五个男人分成了两派,钱三地认为晚上出去找人太危险,没找到周雪说不定还把自己搭进去,况且青藏高原上可是有狼的。而陈兴国却坚持一定要去找,藏地的夜晚是很可怕的,如果今天晚上不找,那么以后再想找到周雪就不可能了,无论是尸体,还是活人。五个男人争论不休,最后还是拉巴做了决定。他带上陈兴国这一边的三个人去外面找找,钱三地和另外一个知青在土屋里等着。
他们这一去,就是遥遥无期。钱三地在宁古普姆等了两天,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就和另外一个知青去狮泉河镇报了警。警方在狮泉河这一带搜索了一天,终于在狮泉河下游的一块草地上发现了浑身是伤的陈兴国。至于其他人,警察只能以失踪定案。
钱三地以为这就是结束了,没想到这不过是个开始而已。镇上的医院传来消息:陈兴国醒了,但他却变了一个疯子。他疯狂的时候见人就咬,见人就抓,嘴里还不断地说着“怪物、你们都是地底的怪物”。安静的时候他就不断地写,不断地画。医院不给纸笔,他就咬破手指在床单上涂,在墙壁上绘,当时进病房给他注射药剂的护士差点没被他吓疯了。钱三地去看过陈兴国好几次,他都一直那样,没有变化。而这件事情,上头面子上也过不去,便一直拨公费养着。毕竟是他们的问题,人家一个好好的知青过
第九夜 四十年前的故事(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