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接受锻炼,阶级差距没拉近,反而把人家的脑子给搞坏了,他们不负责谁负责?
就这么过了好几年,陈兴国的病情一直都没有好转。再多的钱也填不上一个无底洞,而那个时期组织上经费也确实困难。上头便考虑给陈兴国家属一笔补偿费,然后遣送回原籍。这里的遣送,可不是普通的送达,而是“何不日烧符念咒遣送”的那个“遣送”。
钱三地以为从此以后就再也看不到这个与他一同插队的朋友了,没想到一天夜里,陈兴国竟然摸黑从医院里逃出来了,手上还拿着一沓用布条卷着的纸。他拜托钱三地帮他打掩护,他不想就这样离开西藏,在走之前,他必须要去确定一件事。
陈兴国的神情很坚定,他的行为动作也和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他没有疯,也没有得什么精神疾病,之前在医院都是装出来的,至少钱三地这么认为。但是在谈到过去那件事的时候,钱三地不确定了。
其实他们当时已经找到了周雪,但是≈≈……
陈兴国的语速很快,快到让钱三地只能捕捉到其中的一两个词语,根本不顾自己有没有听清。说到后来,他就拿出笔在那一筒纸上画,一边画一边说。
“我父亲他到底在画些什么?”
老头撇了一眼墙边的木柜:“到时候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陈兴国逃到宁古普姆的时候,钱三地并不是一个人,那个当时留在土屋的知青也在。对于陈兴国的到来,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过,在他听说陈兴国要再去那个地方确认一次的时候,他出声了:“我跟你一起去。”
钱三地很惊讶,他的这位老乡平素不是
第九夜 四十年前的故事(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