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安君亲口所说,不说金口玉言,也相差不多了。试一想待得战胜回乡向村中之人夸耀自己之时,自己又多了一个更有分量的称谓,若是不信这可是长安君亲口所言,听到的也不止自己一人。
“谁能告诉我,尔等参军打仗是为了什么?”略微一顿,子婴继续问道:“心中所想,可随意言之。”
卒伍之人,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子婴一问便有一挤在前面的黝黑汉子接话道:“俺想赚个上造的爵位,待得回乡便可以有两宅地三头牛的赏赐,牛我可以和两个哥哥一人一头,这样日后耕田便可以省力多了。”
这汉子一说完,立时人群中一阵哄笑。
聂壹一听,无奈的用手捏了下额头,这都说了些什么啊,堂堂长安君怎么会对你家有几头牛感兴趣。
然而子婴却感觉,这汉子虽然说的粗鲁,但却很真实。
一时兴起当下便随口问道:“说的很好,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啬夫,俺叫黑夫,俺二哥叫惊、大哥叫衷,俺和二哥在军中打仗,大哥在家中奉养老母,耕种田地。”这军士一五一十的没用子婴细问,便把自己的家底全都说了出来。
聂壹听完,此刻脑门上更是一脸的黑线,低着头甚至不好意思看向子婴。
你说你不知道,你少说了两句就行了,非得卖弄一番。
“大啬夫”是秦国对一县之长的尊称,虽然秦王赵政上位后,已通令天下大县称为县令,小县称为县长。然而“大啬夫”这一尊称特别是在民间依然是一县之长的尊称。
这黑夫没见过多少官员,能记起的最大的官员便是自己离乡从军之时,为
第一百四十二章 营中演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