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等人送行的安陆县令了,记得当时众人都尊称其为“大啬夫”,便把自己所知道的最尊贵的称唿“大啬夫”用以称唿子婴。
于此,子婴到是没有过多在意,左右只是一个称唿罢了。
“我相信,营中的大多数人应该都和这位黑夫兄弟一样,现在的追求不过是为了能够赚取一个爵位,好让自己家里能够过得更好一些,这没有什么好笑的。
我知道,虽然来战场之上可以获得爵位,但是你们之中有很多人是不得不来,被迫参军的,毕竟如果能够在家里耕田种地,舒舒服服的生活的话,谁也不愿意来战场上拼命。
爵位,得有命享用才行。”
子婴说到这里,不单是将士们都直勾勾的盯着子婴,就连随同而来的鲍生,也有些疑惑,子婴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
“然而我们为什么要打仗,诸位大多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了,之前我秦军所下之地,当地的百姓遭遇了什么,相信你们比我更清楚。”子婴继续说道。
战争从来不是多么美好,哪怕是在拥有国际法制约的现在社会,军队的行为依然难以束缚,哪怕是有着“国际警察”的名头的某国,在某岛国的驻军,还不是三天两头的爆发个强奸案什么的。
在没有制约的战国末年,战胜国的军队祸害民女、抢占百姓家财一类的事就更多了,更有甚者稍作反抗连性命都保不住。
甚至有的将领会故意放纵自己的部下烧杀抢掠。
面对这一情形,子婴也只能是严令约束自己的部下,对其余将领属下的行为则有心无力。
“如果没有你们在前线殊死拼杀,可能被攻入家园
第一百四十二章 营中演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