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上镇将,都是应有之义,因为他的影响,每个人似乎都进入了人生的快车道,如此景象,怎不会让人惦记。
如今是什么情形,大唐四夷宾服威加海内,最难缠的两个敌手吐蕃和南诏都降了,这一仗,只怕是最后的边功,还不是能蹭一点是一点。
岑参说完,又向刘单举举手。
“文部那边,还要仁甫多费心。”
刘单呵呵一笑:“义不容辞,实不相瞒,上头已经打过招呼了,北庭的事,优先办理,你这话啊,白嘱咐。”
“白说也要说的。”
“唉,早知道你们如此风光,当初某家就不该回京,否则如今也能混上个一官半职,何至于还是个区区员外郎。”
“行了,你不在,有个能干的儿子,还不够你得意的,真要是父子都来抢功,让不让咱们活了。”
几个人说笑了一番,刘单收敛了笑容,正色说道。
“既然说到这里了,某也有一人想荐于你,做事应当是勤勉的,就不知道大夫肯不肯纳。”
他很少这么开口,封常清只当是什么族中子侄,正待答话,岑参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说得不会是杜子美吧?”
“正是他,这些日子他到处投告,连杨大夫府上都去过了,封大夫这里想必也有吧?”
封常清一愣:“杜子美是何许人?”
一旁的刘稷听到他的问话,差点没咳出来,后世一个小学生都知道的大诗人,他居然问人家是谁,或许是反应过大,封常清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五郎知晓?”
“略知一二,听闻薄有诗
第二百七十章 刺杀(十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