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
他的话,没有让人惊讶,因为刘单本就与杜甫交好,岑参自然以为他儿子也会听过,而刘单则以为岑参一定会告诉他,封常清喔了一声。
“能做事就成,二十七郎,若是他愿意,给他补个告身,充作幕僚吧。”
岑参松了一口气,谨身答道:“属下明白了。”
见他们三言两语就将一个大诗人扔到了碛外,刘稷不知道该说什么,要是历史改变了,那些流传千古的诗文,还会存在吗?
细极思恐啊。
见到事情已定,刘单的神情也很放松,感慨了一句:“他也是运气背,李相在世时,明明有个族弟是相府东床,偏偏清高不肯去投靠,如今李相去世了,杨大夫又掀起了大案,将李府一干人等全都扫了进去,杜位也没脱了干系,张博济,一个即将主持正旦大典的紫袍大员,瞬间身陷囹圄,多少李相旧部,抓得抓贬得贬,第日里在文部见到那些告示,心惊肉跳啊,你我何尝不是李相故人?”
岑参默然不语,封常清心有戚戚地点点头。
“杨大夫的动作,也是某家的顾忌之处,若是没了这场大胜,只怕咱们这些人,也脱不得干系,当真侥幸。”
刘稷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罗希奭案,牵涉的官员达数十人之多,一些无关紧要的小角色,已经定罪发配,余下的还在狱中煎熬,杨国忠这一次发力,让人见识了他的能量,动作之快、手段之毒辣,都让人有目不暇接之感,如果不是出了劫案,肯定是如今长安城的头条。
这种事情,刘稷是插不上口的,原则来说,李林甫兼了多年的安西大都护,安西镇所有的将校都是他亲手
第二百七十章 刺杀(十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