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琛忽闻得有人叫师兄,身体发僵,面露苦涩,久久才转身,“师弟-”
“师兄可是在鹿先生手下做事?”徐贲问道。
梅琛点头,继而问道,“师弟这是所犯何事?你如今身陷囹圄,母亲又有何人奉养?”
徐贲面露愁容,半字不言,凤来仪插上话,“徐母已故,梅琛莫急-”
梅琛即刻变了脸色,徐贲踌躇开口,“母亲积劳成疾,临行想吃寒星楼的冰粥,我出门去买,不想那寒星楼的人之前与我有嫌隙,不卖冰粥与我,待我回家,母亲已然---”
梅琛想来也知,之后徐贲定然回头算账,打了人入了狱,“后事可办好了?”
“嗯-,都已料理完了-”
梅琛点头沉默,目光扫向凤来仪,不言自明,凤来仪摊手,“家事你们做主,有什么能帮到的,公子与我都不会推辞-”
梅琛松了口气,唤来狱卒,本就没有闹出人命,关他几天挫挫锐气,狱卒怎不知这鹿俊和许四维有来往,没敢大开口,眼珠子来回晃了晃,“一百两-”
梅琛不做纠缠,“我师弟可有什么物事被扣下的,一并归还。”
狱卒自然是喜笑颜开,“一定一定,徐公子的弓乃是侯府赏的,借小子几个胆子也不敢私藏。”说完此句,这狱卒又觍着脸上来,“爷再给一百两,鹿公子您也提走-”
狱卒老来精,顺着话头就说原因,“凤小姐怕是也查到了,甭管是脂砚斋还是夏家人状子都没递来一个,抓人抓的本就是无凭无据,许大人是没挑明-”
城内自从相宜街被封,多少人可真是没了去处,香水能毒死人
第六十九章 敢叫青鹿低头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