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国未来有两条路去选择,如果不想整个国家命脉被大宋遏制,那么佛宝奴一定会选择和大宋对着烧钱,形成一种竞赛,这种竞赛最后死的一定是辽国,因为他们没有基础工业,更不知道工程体系化存在的意义。他们撞大运,而撞大运即便是能成功,产能、规模、成本、质量都不可能跟大宋相比,市场是一个极端残忍的地方,它不讲情面根本不会说因为这是大辽的市场就要抹杀掉大宋的产品,因为大宋的产品更好、更新也更便宜。自由贸易的大门是他们亲手打开的,再想关上就会让无数人从根上断掉财路。”宋北云细致的给福王解释道:“不管是军备竞赛还是工业竞赛,只要辽国一只脚踏进来了,不服输的佛宝奴最终会把辽国亲手变成大宋后院里养的小宠物,我们不一定要予取予夺,但至少能在未来几十年的时间里,让它乖乖听话。”
福王努力的尝试去理解宋北云说的话,但最终很多词语对他来说都是新鲜和迷茫的,他有些害羞也有些无奈,最终借着酒意微红着脸把心中的不解问了出去。
宋北云也不拿腔拿调,很爽快的就去解释了这些东西,比如工业体系化的问题。
“就如我送给官家的那柄宝刀,王爷若是想要,三个月给您打造十万把。”
福王一愣:“都是那个品质?”
“可能还要好一点,因为来之前有消息传来,发现了镍矿。锰钢镀镍,天下我有。”
福王眼睛都炸出了金星,他自然是看过赵性炫耀那柄宝刀,看到时心里其实是酸涩的,不管怎么样……这个狗东西是自己女婿的事情已经板上钉钉,作为老泰山自己却没有这等好东西,心中的不爽快自然是
393、二年9月3日 晴 风光十里万户侯(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