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玉点点头道:“那是自然。我倒是觉得,就算你们把我晾在一旁,也比方才那种情形好上不少。”
白岫听她这么一倒是有些疑惑,难道她和左愠的表弟相处不愉快?“这是怎么了?是左愠的表弟惹你不快了?”
唐玉见她问起这件事,便解释道:“那个人叫祝运年。你还记得之前左愠寿宴的时候,我左愠身边的人看上去不是个善茬吗?”
白岫回想了片刻,才想起来确有其事,于是道:“莫非这祝运年就是当时和三公子话的那个人?”
唐玉认道:“就是他。寿宴时我不认识他没见过他,我便觉得他不像是什么好人,今日一见更是觉得他不是善茬了。”
“这话何解?”
白岫听她如此便好奇了起来,倒是把对少真突然离去的疑惑抛到了脑后。
唐玉解释道:“起初我还没觉得有什么,只是一开始觉得他不是善茬所以有点不喜欢他罢了。后来左愠不管和他什么他都像是没听见的一般,只顾着笑嘻嘻地和我话。而且他看着我的眼神......我觉得很奇怪。”
若只是无视了左愠的话,她倒是不会怎么放在心上,毕竟那是他们两兄弟之间的事,她最多也就当他没礼貌罢了。
可是后来他却一直上下打量着自己,仿佛自己是什么宝贝一般,只让她觉得不舒服。
白岫倒是来劲了,好奇问道:“奇怪的眼神?如何奇怪?”
唐玉道:“就像是猎人看见猎物一般的眼神。”
言罢,她还环顾了四周一圈,指着不远处的一个男人道:“喏,就像那个人一样,直勾勾的,死
第二百六十三章 暖春九十八 她是找借口离开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