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不放。”
白岫顺着她的手看去,只见那男人虽然在吃着茶点,可双眼却一直在打量他隔壁桌的一个姑娘,似乎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虽然白岫并不会在意一个客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但看见那男人此刻的表情,她却在心里生出一股恶心的感觉,不由得皱眉道:“这表情可真让人难受。那祝运年真的是这样看着你的?”
唐玉连忙点头道:“就是这样的,所以我才找了个借口跑了。”
言至此处,白岫却是疑惑起来,“那左愠呢?他没注意到自己身旁之饶异样吗?他就任由那个人这般看着你?”
“他注意到了,还问了那祝运年,问他为何一直盯着我看。可那祝运年哄他,他时候有一次遇难了好像是我救了他,他想确认确认才会这般看着我,他并没有什么恶意。这就算了,其实真正让我生气的是,左愠那块木头竟然信了这样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