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用一板一眼地回答。
顾长安见问不出什么,只好跑一趟养心殿。
她前脚才踏进随安堂,后脚温大用就不见了。
而且周恪的御前侍从一个个不见踪影,只有周恪一个人坐在桌旁自饮自酌。
“皇帝这是借酒浇愁吗?”顾长安左右观望,仍然不见一个鬼影,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以前只要她在,周恪的那些近侍一个个防她就像防狼,今儿个一个都不见踪影,真是见了鬼。
周恪没接话,自顾自地喝酒。
她凑上前一闻,酒香还挺浓的,这是珍藏多年的女儿红。
一时间,她也被勾起了酒虫,上前为自己斟了一杯,她仰头喝了一口:“好酒!”
周恪没理她,她便自己喝了几口。
“张美人呢,你不是说今晚诏她侍寝吗?”顾长安问起正事。
周恪依旧沉默。
“皇帝,你这样的沉闷性子不行,这样会把你的后宫妃嫔都吓跑。说起来……”顾长安的视线又想往周恪的重点部位瞟,但被桌子挡住了视线。
此前来养心殿的路上她还刺探了一回,想从温大用嘴里知道周恪是不是不举。
但从温大用的回答来看,周恪是正常男人,那就是她想多了。
“朕记得你说过,你心悦朕。”周恪终于开了口,但话题有点劲爆。
毫无预警的顾长安一时间噎住,“那个……是啊,后来不是皇帝让哀家别再打皇帝的主意吗?哀家觉得皇帝的话特别在理,所以就不再肖想皇帝。”
这个说法最好,也不至于伤了周恪的男
第225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