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尊心。
她总不能告诉周恪,这只是一个不太美丽的误会,她从来就没对他有过什么不良想法,更别提心悦他。
周恪冷眼看着顾长安自说自唱:“应该是太妃从来就没心悦过朕吧?”
他居然会信了这个女人的鬼话,以为她真对他动了心思。
“你怎么知道?”顾长安一时口快,接话道。
正对上周恪冰冷的眼神时,她莫明有点心虚:“你不是怕被哀家占便宜吗?哀家对你没想法,你该庆幸哀家不会来荼毒你。”
所以他该高兴,而不是拿这种恶毒的眼神看她,好像她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
“朕当然应该庆幸!”周恪收回视线,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可笑他一人在这儿纠结,却原来就是个笑话。
顾长安见周恪一杯接一杯地喝,她好心提醒:“别再喝了,再喝下去会醉的。”
酒量好也不是这样喝法,碎酒最容易误事。
周恪像是耳背,反而喝得更急。
“太妃怎么不喝?”周恪连喝了六杯之后,似才想起还有一个顾长安。
他给顾长安斟了一杯酒,顾长安闻到酒香,有点忍不住。
反正这是养心殿,多喝两杯也不会有事,当下她也一饮而尽:“好酒!”
难怪周恪贪杯,这酒喝了上头,越喝越想喝。
当下她和周恪你一杯、我一杯地喝起来。
顾长安自认为酒量还可以,但酒的后劲很强,到后来她有些晕眩,脑子也不清醒。
周恪的脸在她跟前变得模糊,她小声嘀咕
第225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