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肯定是要至少3000万的。可是培养团队和渠道,哪有这么快,按照月均100万,即便是明增长50,3000万还是完不成啊。”
“你真是看了总部下指标的力度了。今年期交只上了5个月,1000万,明年正常情况就是2500万起,加上现在整个市场都在抢期交的盘子,没有3800万到4000万,根本活不下去。”
4000万!祁晖倒吸一口气,也就是平均每个月要做300万打底。不对,一般银行到了11月底就开始酝酿来年的开门红了,业务节奏放缓甚至不做,把所有的中收都留到第二年去,相当于他们只有10个月左右做业务。
“月均400万。杨总,我们……是不是要再招一些人,再开几个渠道?”
“人肯定是要招的,但是现在团队,是时候考虑把渠道的分配调整一下了。”杨筱歆看着祁晖,,“我给培训部的任务就是,明年一季度,培养出30个能卖期交的业务员出来。”
监管出的政策,自然是整个保险行业都在热议的,远在成都的培训班上,课间休息时间,大家也都在聊这件事了。
“取消业务员驻点,这下还怎么卖啊?我们那里几乎所有保险都是我们自己的业务员卖出去的,银行只想赚中收。”
“我们这里倒是驻点和巡点都樱不过,驻点业务毕竟容易来,巡点卖卖趸交还可以,现在期交考核指标这么高,还不让驻点,这下是不是银保就没戏了?”
……
曾言言端着杯子喝咖啡,站在一旁听他们聊,并没有插嘴。上海只来了她一个,和其他机构之前没有交集,而且在银保的资历几
105 监管出了轰炸式的新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