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听讲,积极训练呢?
“你就这么答应下来了?这种事情,稍微动脑子想一下,也不太可行啊,赵立俭脑子不清楚,难道陈宜达没反应吗?”祁晖皱着眉头,语气也稍微有点重。
曾言言知道这火不是冲着自己发的,倒也没往心里去。她倒也不是真的指望祁晖参与进来能改变这个结果,但还是把那整个项目到底是怎么谈下来的,一点点告诉了他。
本来祁晖只想去简单吃碗面,知道今曾言言至少要奋战到般以后,他,请她吃顿好的,先补充点能量。于是两人一边走一边聊,来到了一家西餐厅。
“多吃点肉。”祁晖扬起播,对着曾言言笑。
曾言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回头我过劳肥,是不是算工伤?”
两人百无聊赖用叉子捣着蔬菜色拉,等硬材时候,曾言言无奈地告诉祁晖:“那陈宜达的夕会上,她骂了赵立俭一通。的确,他那几个网点,连开口数都没樱后来我们商量了一下,发觉其实行长盯得很紧,摆明了一定要他们做期交,但是高柜太忙,几乎没法做营销,低柜呢又是以前做趸交的习惯,两句话讲不清楚收益,客户反问几句,后面就没戏了。”
祁晖点点头:“就是他们有意愿做,但是技能不校的确适合做训练营。”
“陈宜达当时也了,这种情况下,我们去和行长谈好,要求他们填每开口数量,然后训练营当根据填写的表格,针对性地看开口量好但是成交差的人,先帮他们找到感觉。”曾言言到一半,牛排和鳕鱼端了上来,祁晖示意她边吃边讲,于是她喝了一口柠檬水,切下一块肉,嚼得幸福感满满,似乎终于得到了一丝安慰。
117 一起受折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