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用餐巾擦了擦嘴,曾言言继续描述事情后续的发展:“江苏路那家行,赵立俭好像当回家就和行长电话把事情敲定了,然后就来找我商量时间。我们把训练营的计划都做好了。本来挺顺利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延安路那个行长找到陈宜达,一定要和江苏路一样搞训练营。听那个行长非常强势,如果不给我们搞,就给x公司做训练营,那基本上就相当于威胁不出我们的业务了呗。”
这真的是又哭笑不得,又只能认命。祁晖同情地点点头:“那我知道了,也不是赵立俭欺负你,他自己受罪,你只能陪着一起。这样,我去和他,让他每结束了开车送你回家。万一他要留下来陪行长再去娱乐一下,你自己打车,拿着票我给你报销。”
可能是祁晖“娱乐”两个字的时候表情过于八卦,曾言言摇着头纠正他龌龊的想法:“延安路的行长是个女的。”
“女的怎么了?下了班也可以一起去宝来纳喝杯啤酒放松一下嘛。”
强词夺理!曾言言没和祁晖继续纠结这件事,她对于渠道经营有个困惑,之前夕会上听到过很多次,不过似乎问营业部经理,他们也不愿意多解释,只得求教祁晖:“我好像听到过行里的排名,问那些部经理,他们总不肯,这是什么情况啊?”
“业务部门的话,总是要有个数据来考耗。就像我们的大区,开会的时候不是有总保费排名,达成率排名这种吗?那银行也一样。具体我不知道你的是什么排名,但是大体估计和每家支孝每个网点的中收的金额,还有他们指标的完成进度有关。”
曾言言嘟着嘴:“这么简单的事情,部经理干嘛不爽爽快快
117 一起受折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