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呢?”
“你呀,外勤有时候想事情可没你这么简单。支行和网点的排名,意味着这家行出保险的能力强不强,对吧?那么有个问题就挺值得思考了,你手里是排名前三的,我手里全是倒数的,这样的议论,变相就是在领导似乎给资源给得不公平。他们不是不肯爽快告诉你,是怕和你了之后,不能确定消息到底是到你这里就完了,还是不心又传到别人那里,稍微一走样,就变成了吐槽自己的老板。”
“啊,做人要不要这么累啊!”
“你真的不知道,和银行打交道的,那可都是些人精。”
“我觉得那些行长还有理财经理,都挺容易相处,不用那么复杂的心思吧?”
祁晖笑着:“这就是为什么在银保,虽然所有人都是正式员工,做业务的那些还是习惯性把我们叫做内勤,所以他们算外勤。因为你还真的只是和银行打了最最基础的交道,甚至可以,我们去做个培训,讲场沙龙,哪怕和银行一起吃了饭唱唱歌,也都是场面上客套一下。”
专心地对付着眼前的牛排,曾言言心想,七分熟还是有点老了。把最后一口肉咽下去之后,她像是突然想起一件关键的事来:“照你这么,是不是银行自己内部也在看,谁的业务做得好,就能有好的资源,所以延安的行长才和江苏路他们要别苗头啊?”
“聪明!”祁晖笑看曾言言吃得很香,问道,“还要不要加什么菜,蜗牛?生蚝?”
曾言言摇了摇头,想了想,决定不和他客气:“我想吃个冰淇淋。”
祁晖招手补隶,继续:“我猜想银行是这样的,排名首先跟晋升有关系,毕竟他们有分
117 一起受折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