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云羞怯地低下头，然后再抬起来，睁大眼睛，好撑住那些笑意不要溢出来：“因为接了陈总监那里两个训练营，好像业务也都有提高，所以就是和她的部经理沟通得多了一些。后来大家熟悉了，他们一般有培训也就找我。”
“培训那么多，觉得辛苦吗？”曾言言的声音很温柔，让黄晓云放下心来。可能，刚才她只不过是在看自己的总结和规划，在思考什么吧。
“其实我这里还挺好的，因为陈总监通常就是训练营和整个支行的产品培训，他们自己业务员都很勤快，会和我一起打印培训资料，有时还来接我去网点。”到这里，黄晓云稍微停了一停，像是有些为难，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开口了，“曾老师，我想问一下，给银行做计划书，还有就是回答理财经理的关于产品的问题，这些是不是想要锻炼我们熟悉业务和市场啊？其实也是对我们好，但是……这样业务员不是就被架空了吗？渠道有营业部经理维护，产品的话也是银行在卖……”
“谁的营业部差你干这种活？”曾言言眉头一皱，似乎有点生气，“除了培训和沙龙，给我们的讲师布置工作，居然没告诉祁老师也没告诉我？”
黄晓云忙摇头道：“不是我。我是听姚茜过，有些替她不值。你别看她个性大大咧咧，其实特别好话的。”
“你是，有部经理让姚茜直接对接银行的理财经理，然后就可以做甩手掌柜？”
“倒也不是甩手什么都不管，就是听，有些客户经理喜欢偷懒，姚茜去培训之后，当然就有银行的老师加她微信了，然后碰到客户计划书，或者研究产品的时候有些事情弄不清楚，客户经理就让他们直接找老师，老
159 聪明反被聪明误(3/4)